遇到初恋情人女儿
没过几天,李春平就收到了一个帖子:一个自称是“手风琴里爱与恨”的网友很快回复了他的邀请,声称专拉“文革”时期的手风琴曲,并举出了一系列曲目:《草原轻骑》、《打虎上山》、《我为祖国守大桥》、《牧民歌唱毛主席》,而且他特别强调了自己最喜欢的曲子是《深深的海洋》。这无疑最深地触动了李春平的感情神经。他知道自己最爱拉的曲子也是《深深的海洋》。经过短暂的网上聊天后,他们约定在一个周日的下午,在北京华侨村李春平的办公室见面。
敲门声过后,一个年龄大约在15岁左右的小姑娘大方地迈进了李春平的办公室。
“我就是‘手风琴里爱与恨’。”
“你,怎么会是个小姑娘呢?年龄这么小。”
这大大出乎了李春平的意料,几番回答,李春平确定网上和自己神侃的人就是这个小姑娘。
李春平把自己珍藏的一架德国造的手风琴拿出来,擦拭干净,小心翼翼地背在了小姑娘身上。
一串熟悉的音符顺着小姑娘左手位的滑动,悦耳委婉地流入了李春平的心田,伴着音乐的旋律,他低声婉转地合着节拍唱了起来:
深深的海洋,你为何不平静
不平静就像我爱人
那一颗动摇的心
……
曲终歌罢,时间突然凝固了,两个不同时代,相隔近40年的人因为彼此熟悉的音乐,心心相印。
从此,他们相约每周都见一次面。久而久之,这似乎成了他们生活的必需。小姑娘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,父亲是出租车司机,母亲是首钢工人,这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能有这样奇特的心性,不能不使李春平好奇。
有一天,他们约定好的时间,小姑娘未能准时到来,李春平有些担心,于是他叫来司机,按照小姑娘给的地址找了过去。
在西城区一个胡同口,车停了下来。沿着弯弯曲曲、错落破败的房屋,他们一个一个地搜索着。李春平越走越觉得这里的环境似曾相识。这时,熟悉的手风琴声响了起来,李春平顺着琴声,推开了一扇低矮平房的门,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正背着一架红色鹦鹉牌手风琴在徐徐地倾诉着,他仔细望着那架手风琴惊呆了。
那是他曾经背了九年,再熟悉不过的手风琴!所有记忆的阀门全部打开了。
他走上去一把抓住小姑娘,“你是谁家的孩子?这把琴是谁给你的?你家里是不是姓赵?”
一连串的问题,惊得小姑娘不知从何答起,只是喃喃地说:“对不起,我外婆病重住院了。家里只能留我看门了。”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。
“你妈妈叫赵淑珍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李春平眼前一阵眩晕,时间回到了二十多年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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